在高二8班,陈锦漾是个“透明人”。他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低着头,不说话,成绩刚好卡在及格线,看着老实巴交,像只被雨淋湿后缩在角落的鹌鹑。
没人知道,这只“鹌鹑”放学后会在巷子里把挑衅的人揍得满地找牙,嘴里叼着烟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习惯了被父母无视,被同学孤立,早就把自己裹进了一层带刺的壳里——直到季砚珩闯进来。
季砚珩是光。他是年级第一,家境优渥,温柔得体,连说话都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。所有人都说,季砚珩和陈锦漾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那天傍晚,陈锦漾刚打完架,嘴角还挂着彩,躲在操场角落抽烟。一只手突然伸过来,抽走了他指尖的烟。
陈锦漾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戾气:“滚。”
季砚珩没滚,反而蹲在他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,轻轻撕开包装:“陈锦漾,疼吗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陈锦漾别过脸,声音沙哑,“离我远点,我不干净。”
季砚珩动作顿了顿,随即轻笑一声,温热的手指强行扳过他的下巴,仔细地把创可贴贴在他破损的唇角:“在我眼里,你比谁都干净。”
陈锦漾愣住了,心跳漏了一拍。
从那以后,季砚珩成了他甩不掉的尾巴。他骂他,他不生气;他推开他,他靠近。陈锦漾那座冰封的心,终究是在这个温柔学霸的死缠烂打下,裂开了一道缝。
原来,
乖学生不乖,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,看透他的狼狈,拥抱他的破碎。